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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牌琦为啥打高迪,曾国藩建立湘军后,还没来得及打太平军,为啥在当地受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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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历史细节:曾国藩办团练时爆发大内讧,差点被一小兵杀死

1852年12月13日,在湖南老家为母丁忧守孝的曾国藩接到了湖南巡抚张亮基转达咸丰皇帝的上谕:“前任丁忧侍郎曾国藩,籍隶湘乡,闻其在籍,其于湖南地方人情自必熟悉,着该抚传旨,令其帮同办理本省团练乡民、搜查土匪诸事务。伊必尽力,不负委任。”(《曾国藩全集·奏稿》,第一册)

此道上谕从此改变了曾国藩的命运。其实曾国藩不是最早被任命为团练大臣的,最早的团练大臣是前刑部尚书陈孚恩,他被任命为江西团练大臣。但由于近代办团练最出名的是曾国藩,因此世人皆以为曾国藩是办理团练第一人。


一 借调办团练,严打曾剃头

咸丰皇帝在上谕里面说得明白,让曾国藩“帮同办理”团练和剿匪。也就是说,曾国藩你去做个助手,湖南的地方大员们忙不过来了,借调你去帮忙一段时间。

但曾国藩却不这样认为,他接到上谕后,即刻以霹雳手段镇压湖南的土匪。曾国藩私设“审案局”,对抓到的土匪实行严打政策。“匪类解到,重则立决,轻则毙之杖下,又轻则鞭之千百。”(曾国藩《拿匪正法并现在帮办防堵折》)

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曾国藩一共斩杀了一百四十名匪徒,杖毙二名,在监狱中死去的有三十一名,此外还有很多在其他州县被他严令处决的人。

曾国藩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一上台就严打严杀,因而落得了个“曾剃头”的骂名。


二 擅权树政敌,拉拢塔齐布

曾国藩是要以此次协同办理团练为途径大干一场的。他的嗜杀和过度用权让新任的湖南巡抚骆秉章很不痛快,骆秉章虽然与曾国藩并未撕破脸,但对曾国藩却始终保持一种表面客套的但“心诽之”的态度。这种态度尤其在曾国藩差点被杀时,体现得最为明显。

当时的湖南地方除了曾国藩的团勇外,主要的正规军是绿营兵。曾国藩要大干一场,没有兵怎么行?光靠团练也不够啊。于是便开始染指湖南的绿营兵,曾国藩见绿营军官塔齐布勇猛善战,于是“伟其才,颇为重用”,笼络塔齐布的举动让湖南提督鲍起豹很是不爽。曾国藩你手也太长了吧?都伸到我的队伍里来了。由此,鲍起豹等一干绿营军官和湖南地方大员对曾国藩更加不满。

曾国藩此时的确做得过分,经常传令绿营兵与他的团勇一起操练。曾国藩只是一个协同帮办,按理说是没有权力干涉绿营指挥的。但曾国藩却利用塔齐布在绿营中的影响力,拉拢绿营士兵一起操练。


其中有一绿营首领长沙协副将清德就不买曾国藩的账,对曾国藩的会操,他积极排斥,并挑唆部下绿营对抗曾国藩。

曾国藩之所以能够以一个协同帮办的身份到处染指,拉拢队伍亲信。主要在于他有先天的政治优势,那便是咸丰皇帝给予的团练大臣上奏权。曾国藩于是在给咸丰皇帝的奏折中告了清德一状:“一切营务武备,茫然不知,形同木偶。”把请德说成了木偶白痴一个。并且呼吁要“解交刑部,从重治罪”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在故意整清德,曾国藩在奏折中说:“臣若稍有怀私见,求皇上严密查出,治臣欺罔之罪。”(《曾国藩全集·奏稿》59页)

曾国藩在对清德补刀的同时,也不忘对塔齐布进行表扬,以将二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衬托清德的无能和塔齐布的能用。于是咸丰皇帝将清德革职,塔齐布升为副将。


三 开罪鲍起豹,爆发大内讧

湖南提督鲍起豹这下可恼怒了,本来平时就看不顺眼曾国藩和塔齐布,这下倒好,把我的好兄弟也拉下水了。此仇不报,枉为人。

鲍起豹于是出面干涉曾国藩要求绿营一起会操的规定,“提督现驻省城,我不传操,敢再妄为者军棍从事。”鲍起豹还对塔齐布进行打压,塔齐布由此稍作收敛,不敢与曾国藩过从太亲密。

鲍起豹这下是动真格的了,他暗地支持绿营多次挑衅曾国藩的团勇,在此背景下,绿营兵与团勇之间爆发了大规模恶性械斗。

第一次械斗的起因是曾国藩的团勇在试枪的时候误伤了一名绿营兵,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双方人马持刀弄枪,摇旗呐喊,拉开阵仗准备大干一场,整个城中如太平军打入了一般。

曾国藩见情况不对,赶紧拿试枪的团勇出气,给绿营兵道歉。这次内讧才和平解决。


四 乱兵杀入城,差点没了命

但是不久又爆发了一场更为严重的内讧,这次内讧差点要了曾国藩的命。

这次是内讧也是绿营兵寻衅,曾国藩要求严惩肇事者。不料鲍起豹却假借曾国藩之名号将塔齐布的手下捆绑到辕门斩首示众,鲍起豹这招可谓狠毒啊。用塔齐布手下绿营的人头激化所有绿营与曾国藩的矛盾,绿营兵都将矛头指向曾国藩。

于是,最大的一场内讧爆发了。绿营兵像乱兵一样追杀曾国藩的团勇,整个城中如陷大敌。而城中的官吏和大员们,竟然坐视不理关门睡觉。

曾国藩此时住在巡抚衙门的射圃,这里相对来说是安全的。不料,乱兵竟然杀入。曾国藩的卫队瞬间被绿营乱兵砍翻、刺伤,曾国藩见势不妙赶紧朝着仅有一墙之隔的巡抚骆秉章的屋里奔跑求救,乱兵在后面狂追不止。一小兵甚矫捷,差点将曾国藩砍倒。

这时,骆秉章出现了当即制止了乱兵的追杀,曾国藩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此次事件的处理结果,最终不了了之,一个乱兵都没受到处罚。

此次事件之后,曾国藩终于醒悟过来,长沙官场这潭水实在是太深了。于是,他主动将团练移往衡州驻扎,再也不与绿营有任何瓜葛了。

道光末期,湖南官场因循守旧,曾国藩此时是个理想主义者,事事追求完美,嫉恶如仇,动了官场的奶酪,因此被湖南官场排挤。睿智如骆秉章(巡抚)也未能免俗,对曾国藩的愿景也将信将疑,因此曾不容于湖南官场。时移世易,曾氏有定力,且屡挫屡败后不易其志,逐渐聚合一帮志同道合者,湖南世风为之一变,敢为天下先,此是后话。